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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节里的怀念

  母亲七十一岁那年撒手人间,不再管我们了。
  每每想到母亲的离世,我的悔痛撕心裂肺,每次都是自己恨恨打自己两个嘴巴,心情才平静一些。
  母亲是患肺癌死的,是我这个不孝的儿子没能留住母亲的生命。刚确诊时,母亲的癌病灶在肺的边缘,如果及时做摘除手术,也许能活到今天,是我错误的决定,错过了留住母亲的机会。
  母亲的一生没过着一天舒心的日子。
  我的老家义县地藏寺乡,到处是兔子不拉屎的挂画地。母亲有我们八个子女,父亲常年有病,恶劣的自然环境和沉重的家庭负担,早早累弯了母亲的腰。那时,每天每人只有二两粮食,父亲的体格不好,母亲把干一点的稀饭留给父亲,她和我们上顿下顿喝饭米汤,吃菜糊糊。她白天出工到生产队挣分,晚上还要编�t子卖钱,这是一家人唯一的经济来源了。
  那年我七岁晚上睡觉抽搐是什么原因,第一次跟着母亲到离家十五里地的沈家台集市背秫杆(编�t子的原材料)。早饭母亲破例熬了一顿高粱破籽粥。高粱破籽本来是喂猪的东西,可那时候能吃上一顿就是改善生活了。
  我和母亲来到集市,买了一千根秫杆,大约有100斤,分出五十根捆一小捆给我,她自己那大捆从中间捆了两道,象背行李似的背在背上。一路上,我看到许多买秫杆的男人都是用扁担挑,只有母亲背,她的肩膀太瘦弱了,只能用全身的力量承受着生活的重压。
  回家的十五里山路对于我们母子是那么遥远,我扛着那捆四、五斤重的秫杆,刚开始还没觉什么,可走了一会儿就扛不动了,逢上坡路,喘气都困难。在看看母亲,那将近100斤的秫杆压在她背上,脸几乎碰到了地,走一步喘一会儿,走一步喘一会儿,衣服早被汗水浸透了。这些年,母亲不止一次背秫杆,这条路上她该洒了多少汗水呀!郑州有治疗癫痫的医院吗>   路上,赶集回来的人影渐渐希少,我们娘俩才走完一半路,母亲怕我累着,老是不停的休息。看着母亲满是汗迹的脸我心疼地说:“妈,我长大了再不叫你背秫杆了。”母亲露出一丝欣慰:“盼吧,你们都大了妈就出头了。”
  历经半个世纪,最小的妹妹都结婚了。母亲终于盼出了头,可身体却越来越弱,她想象的舒心日子没过几天就得了这种绝症。最后确诊是在锦州205医院,我们哀求医生想尽一切办法留住母亲。哪怕一年二年也好。医生说药物治疗还能维持一段时间,边缘型肺癌没扩散做手术是最佳的方案了,但老人身体太弱,年岁太大,恐怕下不了手术台。
  在决定母亲生命攸关的时候,一家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我,谁都愿意通过手术母亲在平平安安地活几年,给我们一个报答养育之恩的机会,可是,象医生说的那样,真的下不了手术台咋办?按照我们那农村的习惯,这时癫痫病危害大吗候需要我这个长子说话。两难之际,我浮出“人财两空”的念头,就是这一念之差,给自己的良心留下了终生的谴责,母亲对我们的爱是无私、圣洁的,而做为儿子的我,对母亲的爱怎么能容得私心杂念!
  母亲为我们的付出说也说不完,都是为了我们,把自己的身体糟蹋完了。小时候,春节别人家的孩子穿新衣服,母亲拼着命编�t子挣钱也要给我们一人做一身。那时农村还没有办电,母亲就在昏暗的煤油灯下一编就是一宿。辽西的腊月是滴水成冰的季节,后半夜,我家四面透风的房子象冰窖一般的冷。母亲一个人蹲在地下编呀编呀,手冻僵了才到炕上暖和一会儿,第天早晨,她的脸上、鼻孔里全是黑黑的灯烟子。
  母亲就这样用她生命的每一天铸就着伟大的母爱,甚至弥留之际依然牵挂着我们。癌魔折磨得她骨瘦如柴,已经神志不清,临最后离开我们那个月就是不咽那口气。她顽强的济南能看癫痫的医院在哪里支撑自己等待离家多年的老儿子归来。每天都有几次已经停止了呼吸,我们为她穿好了装老衣服,抬到地下的春凳子上,可是那口气又神奇般的回到她的身上。我们不得不把母亲抬回来顺着炕沿躺着,时刻准备再往春凳子上抬。我们那里有个习俗,人最后一口气不能咽在炕上。直到一个月后老弟回到母亲身边,母亲听到弟弟的哭声,还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多年没见的儿子,眼角溢出了泪光。然后慢慢合上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1995年7月17日,母亲带着依恋永远离开了我们。到现在已经十五年了,这十五里,我一想起母亲内心的愧疚叫我痛不欲生,我最对不起她老人家的是,假如当时我选择的是给母亲做手术,而不是担心人才两空,也许不是这个结果,也不会留下终生的遗憾。如果母亲在天有灵,能够听得儿子的忏悔,原谅儿子,将是对儿子最大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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